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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5章 入塔,幽!至高!

8968 字 · 约 22 分钟 · 玄门僵尸在末世

七彩光芒的入口,像一只缓缓睁开的巨眼,横亘在九层宝塔的底层。

那光芒不是静止的,而是在缓缓流转,赤橙黄绿青蓝紫,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,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,又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绸缎,在空气中轻轻飘荡。

光芒的边缘模糊而柔和,仿佛随时会消散,但那股从入口深处透出来的气息,却让人不敢靠近——那是一种古老的、沉重的、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威严。

李凝站在入口前,目光落在那片七彩光幕上。她能看见光幕后面的东西——不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
那光幕像一层纱,遮住了所有视线,只能隐约感觉到光幕后面是一片空旷的、无边无际的空间。

她的心跳微微加快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兴奋。她选择九层宝塔的时候,没有任何犹豫。不是因为九幽选了这座,也不是因为其他四座看起来不够强大,而是因为她有一种直觉——

这座塔,每一层都是一个世界。那种感觉从她看见宝塔的第一眼就产生了,像一根针扎进脑海,清晰而笃定。她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就像她说不清为什么道衍天功会在她体内运转得如此顺畅。有些东西,不需要理由。

张雪站在她身边,手按在剑柄上,目光同样落在那片七彩光幕上。她没有李凝那种直觉,但她信任李凝。

从末世爆发的那一天起,她就信任李凝,比信任自己还信任。她们一起长大,一起上学,一起逃命,一起杀人,一起活到现在。李凝选的路,从来没有错过。

张勇、孙杨、秦波、齐飞等人站在身后,或握拳,或按刀,或闭目凝神,每个人都在调整着自己的状态。没有人说话,但那股跃跃欲试的战意,像无形的火焰,在空气中燃烧。

九幽站在最前面。他负手而立,黑色的长袍在风中轻轻飘动,长发散落在肩头,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他的目光落在那片七彩光幕上,没有任何情绪,没有好奇,没有期待,没有警惕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审视蝼蚁般的淡然。

那五座建筑——九层宝塔、巨鼎、人形雕像、巨象、星宇——在他眼里,不过是五座超级传送阵,加上五件兵器的投影。那些所谓的试炼,所谓的奖励,所谓的十方门派,在他眼里,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戏台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迈开步伐。一步,两步,三步。他的身影没入那片七彩光幕,像一滴水落入大海,无声无息,没有激起任何涟漪。

那光幕在他身后合拢,又重新流转起来,赤橙黄绿青蓝紫,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李凝深吸一口气,迈步跟上。张雪紧随其后。张勇、孙杨、秦波、齐飞、张昊、贾雨辰、顾小曼、李亮、李军、刘丹、陈深、李悦、韩霜凝,一个接一个,鱼贯而入。七彩光芒吞没了他们的身影。

当光芒散去,入眼的是一片无比空旷的大厅。

那大厅有多大?李凝目测了一下,长宽看不到尽头!高度更是惊人,抬头望去,穹顶在百米之上,又像是无穷无尽高度!

像一片倒扣的天空。但当她真正抬起头,看清楚穹顶上的景象时,她的呼吸停滞了。

那不是穹顶。那是星空。

无边的、深邃的、仿佛没有尽头的星空,就那样铺展在大厅的穹顶之上。

不,不是仿佛——它就是没有尽头的。李凝站在大厅的地面上,仰头望去,感觉自己不是在仰望一座建筑的顶部,而是在仰望真正的宇宙。

那星空太深了,深到她觉得自己只要一失足,就会掉进那片无底的黑暗里。那星空太远了,远到她觉得自己穷尽一生,也无法触及其中最亮的那颗星。

穹顶上没有玻璃,没有水晶,没有任何透明的介质。

那片星空就是那样赤裸裸地呈现着,像有人在建筑之上开了一扇通往宇宙的天窗。但李凝知道,那不是天窗,那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投射出来的影像——

不,不是影像,是真实的星海,是以某种方式呈现在这里的、活着的、呼吸着的宇宙。

她看见星河。无数条星河在穹顶上缓缓流淌,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,从不知名的地方流来,流向不知名的地方。

那些星河有的宽,有的窄,有的明亮如白昼,有的暗淡如黄昏。它们在黑暗中交织、缠绕、分离,形成一幅幅壮丽的图案。

有的星河像一只展翅的凤凰,有的像一条盘旋的巨龙,有的像一朵盛开的莲花,有的像一把出鞘的利剑。

她看见星云。大片大片的星云点缀在星河之间,像一朵朵彩色的花,在黑暗中静静绽放。

有的星云是红色的,像燃烧的火焰,像盛开的玫瑰;有的星云是蓝色的,像深邃的海洋,像清晨的薄雾;

有的星云是紫色的,像梦境,像幻影;有的星云是金色的,像阳光,像希望。它们在缓慢地旋转,在缓慢地变化,每一秒都是不同的形状,每一秒都是不同的风景。

她看见无数的星球。那些星球大大小小,密密麻麻,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钻,有的亮,有的暗,有的静止不动,有的在缓缓移动。大的星球像拳头,小的星球像针尖。

有的星球通体金黄,像一颗燃烧的太阳;有的星球冰蓝,像一颗冻结的泪滴;有的星球翠绿,像一颗春天的种子;有的星球赤红,像一颗愤怒的心脏。

最让人震撼的,不是那些星河的壮丽,不是那些星云的绚烂,而是那些星球上散发出的生命气息。

李凝能感觉到——不是用眼睛,是用魂力,用那种九幽传授修炼的道术、在末世里淬炼到极致的感知力——

那些星球上,有生命。有的气息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,随时可能熄灭;有的气息蓬勃得像春天的原野,充满了生机;有的气息古老得像千年古树,沉稳而厚重;有的气息狂暴得像暴风雨中的海洋,危险而迷人。

那些星球,都是有生灵存在的。

她的目光在星空中游移,忽然停在一处。那里有三根巨大的柱子,灰暗、冰冷、笔直地矗立在星云的深处。那是创世之柱——

她从小在天文杂志上、在科普纪录片里、在无数次的仰望星空中见过的那三根柱子。她以为那只是照片,只是影像,只是遥远到不可能触及的幻影。

但它就在那里,在那片星空中,真实地矗立着。无数星辰在它周围诞生,无数生命在它周围繁衍。它像一座纪念碑,矗立在宇宙的中央,见证着万物的生灭,见证着时间的流逝。

她继续寻找。她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星星中,找到了猎户座的三颗腰带,永远那么整齐;

找到了天蝎座的心宿二,永远那么明亮;找到了大熊座的北斗七星,永远那么端正。

它们和她从小在课本上看到的一模一样,和她从小在夜空中寻找的一模一样,和她以为再也看不见的那些夜晚里的一模一样。

陈深闭上眼睛,精神力全力扩散。他不看那些星星,他感知它们。他的精神力像一根无形的丝线,从眉心射出,向穹顶延伸,向那片星空延伸。

一百米,两百米,五百米——他的精神力触碰到穹顶的那一刻,他看见了。不是用眼睛,是用灵魂。

他看见了银河系。那是一条明亮的、宽阔的星河,从穹顶的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。

它不像其他星河那样弯曲、盘旋,它是扁平的,像一个巨大的圆盘,边缘薄,中间厚。它的核心是明亮的,亮得刺眼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它的旋臂是舒展的,像一只缓缓转动的大风车。

他的精神力向那条星河深处延伸。他看见了太阳系。那颗小小的、黄色的恒星,在银河系的一条旋臂上,孤独地燃烧着。

它不大,也不亮,在那些巨星、那些星云、那些星系的包围下,它像一颗被遗忘的沙粒。

他的精神力继续延伸。他看见了那颗蓝色的星球。它就在太阳旁边,很小,很小,小得像一粒尘埃。但它是蓝色的,那种蓝,是他在整片星海里都没有见过的蓝——不是海洋的蓝,不是天空的蓝,而是生命的蓝。那种蓝色里,有绿色,有白色,有黄色,有褐色。那是陆地的颜色,那是云朵的颜色,那是沙漠的颜色,那是生命繁衍了亿万年后留下的颜色。

李凝同样看见了。她的魂力比陈深的精神力更敏锐,不需要延伸到穹顶,就能感知到那片星海里的一切。她看见了银河系,看见了太阳系,看见了那颗蓝色的星球。她看见那颗星球上,有她走过的路,有她住过的房子,有她认识的每一个人。

相比于这片星海,地球算什么?太阳系算什么?银河系算什么?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
这片星海里,像银河系那样的星系,有无数个。像太阳系那样的恒星系,有无数个。像地球那样的星球,也有无数个。有的比地球大,有的比地球小;有的比地球古老,有的比地球年轻;有的上面的生命比地球强大,有的上面的生命比地球弱小。

但地球只有一个。那是他们的家。

李凝深吸一口气,低下头,不再看那片星空。那片星空太远了,远到她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。她现在要做的,不是仰望星空,是走好脚下的路。

大厅的地面铺着巨大的石板,每一块石板都有一丈见方,石板之间的缝隙细如发丝,几乎看不见。

石板的颜色是灰白的,像汉白玉,却比汉白玉更细腻,更温润。踩上去,能感觉到一股微微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,不冷,很舒服,像踩在秋天的溪水里。

石板上没有任何纹饰,没有任何雕刻,光滑得像一面镜子,能隐约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
大厅的四壁同样铺着巨大的石板,颜色和地面一样,灰白温润。四壁上没有窗户,没有门,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光秃秃的石板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。那些石板严丝合缝,像是用一整块巨石凿出来的,看不见任何接缝。

大厅里空无一物。没有桌椅,没有雕像,没有柱子,没有任何家具或装饰。只有一片空旷的、无边无际的空间,和那股沉重的、古老的、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寂静。

但大厅的中央,有一个人。

那是一个老者。他盘膝坐在一块三尺见方的蒲团上,蒲团是草编的,颜色枯黄,边缘有些磨损,看起来很旧了。

老者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,长袍的样式很古老,交领右衽,宽袖博带,像是几千年前的款式。长袍上没有花纹,没有装饰,灰扑扑的,像洗了无数遍、晒了无数遍、穿了很多年的旧衣服。

老者的头发全白了,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束在头顶,簪子是桃木的,打磨得很光滑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他的眉毛也是白的,很长,垂在眼角两边,像两把拂尘。他的胡须同样是白的,垂在胸前,梳理得很整齐,一根一根,丝丝分明。

他的面容苍老而清癯,皮肤像干枯的树皮,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。他的眼睛闭着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在沉思。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左手在上,右手在下,拇指相对,结着一个玄奥的手印。

他就那样盘膝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像。

但李凝知道,他是活的。因为她在进来的那一瞬间,感觉到一股目光从她身上扫过。那目光很轻,很淡,像一阵风,像一缕烟,不注意根本感觉不到。

但她感觉到了——不是用眼睛,不是用耳朵,是用魂力。那股目光扫过她的时候,她的魂力微微颤了一下,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泛起一圈涟漪。

那目光只在李凝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。它扫过张雪,扫过张勇,扫过每一个人。每扫过一个人,那目光就微微顿一下,像是在打量,像是在评估,像是在判断什么。当它扫过九幽的时候,顿了很久。

然后,老者的眼睛睁开了。

那是一双浑浊的、灰白色的眼睛,像蒙了一层雾,看不清瞳孔,看不清眼神。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,让李凝的心猛地一沉。

那是鄙夷。

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鄙夷,而是针对所有人的鄙夷。像一个人站在山巅,俯瞰山脚下的蝼蚁;像一个人坐在殿堂里,看着门外爬过的虫蚁。

那种鄙夷不是刻意的,不是伪装的,而是自然而然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刻进骨子里的。在他眼里,这些闯进宝塔的人,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,仗着一点微末的运气,侥幸获得了进入试炼之地的资格。

他们以为自己很强,以为自己能通过试炼,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。但在老者眼里,他们什么都不是。

九幽站在那里,负手而立,看着那个老者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愤怒,没有不悦,没有任何情绪。

他就那样看着老者,像一个人看着一块石头,一棵树,一朵云。那种目光,比老者的鄙夷更高一层——老者是站在山巅俯瞰山脚,九幽是站在云端俯瞰大地。

老者开口了。

“远古遗弃之地的生灵。”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,像风吹过枯枝,像沙粒摩擦石面。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,很清晰,像是在念一份宣判。“你们是否要进行试炼?”

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,那种鄙夷丝毫没有掩饰。他没有说“欢迎”,没有说“请”,没有说任何客套的话。他的语气简洁到了极点,简洁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施舍——

你们这些从远古遗弃之地爬出来的蝼蚁,既然来了,就问你们一句,要不要试炼?要就快说,不要就滚。

他甚至不愿意多说一个字。

九幽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。“作为器灵,你应该为进入这里的生灵讲解规则,而不是展现你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依然平淡,“你仅仅只是被人操控的傀儡。”

老者的脸色变了。不是愤怒,不是羞耻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——像是被人揭了伤疤,像是被人戳穿了伪装。

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那双浑浊的、灰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。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要站起来,又像是要做什么动作。
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老者身上涌出来。那股力量不强烈,不狂暴,但很重,重得像一座山。它朝九幽压过去,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要将他从大厅里推出去。

驱逐。

但九幽没有动。那股力量压在九幽身上,像水撞在岩石上,像风吹过铁壁——全部反弹了回去。九幽站在那里,衣角都没有动一下,头发都没有飘一下,面容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老者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感觉到了一股气势——不是从九幽身上释放出来的,而是九幽本身就带着的。

那股气势不强烈,不狂暴,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、内敛的、毫不张扬的。但它存在,像一颗恒星在宇宙深处燃烧,虽然遥远,虽然微弱,但那种光和热,是真实的,是不可忽视的。

那股气势压在他身上,不是压迫,不是威胁,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、他无法理解的存在。

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他是器灵,活了无数岁月,见过无数强者,经历过无数战斗。他以为他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。

但此刻,面对这个只有四阶修为的人类,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久违的感觉——恐惧。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是对未知的恐惧。他看不透九幽,一点都看不透。

老者沉默了很久。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,不再那么鄙夷,不再那么高高在上,但依然很冷淡。

“试炼者们,你们能进入这里,证明你们有资格。”

他抬起手,指了指大厅的一角。那里,矗立着一块石碑。那石碑有三丈高,一丈宽,通体漆黑,像一块巨大的墨玉。

碑身光滑如镜,没有任何纹饰,没有任何雕刻,只在碑面的最上方,有一排金色的字——“复明战队”。

那四个字金光闪闪,在漆黑的碑面上格外醒目。字迹刚劲有力,一笔一划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势,像是用刀刻上去的,又像是用火焰烧出来的。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淡淡的能量波动,那波动不强烈,但很纯粹,很干净。

老者说:“在上面留下你们战队的名字,和所有人的名字。”

九幽看了那块石碑一眼。他的目光很淡,像看一块石头,一棵树,一朵云。他没有走过去,没有拿出笔,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。他只是抬起右手,随手一弹。

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激射而出。那光芒很细,很淡,像一根头发丝,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。但它的速度快得惊人——从九幽指尖射出的那一瞬间,就已经击中了石碑。

“碰——!!!”

一声巨响,在大厅里回荡,一波接一波,像水面的涟漪,一圈一圈地扩散。穹顶上的那些发光的珠子在声音中微微震颤,发出嗡嗡的共鸣。

地面上的石板在声音中微微跳动,像心跳。整个大厅都在颤抖。穹顶上那片无边的星空,也在声音中微微晃动了一下——只是晃动了一下,那些星河、那些星云、那些星球,就又恢复了平静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而那块石碑——它裂了。

无数道裂纹从碑面的中心向四周扩散,像蛛网,像树根,像闪电的形状。那些裂纹有粗有细,有长有短,密密麻麻,布满了整个碑面。

有的裂纹从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,有的裂纹从左边一直裂到右边,有的裂纹交叉在一起,形成一个个不规则的网格。最深的裂纹,几乎贯穿了整个石碑的厚度。有碎石从裂纹里崩出来,落在石碑的基座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老者彻底震惊了。他的眼睛瞪大了,那双浑浊的、灰白色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情绪——那是震惊,是不可置信,是深深的、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。
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手从膝上抬起来,悬在半空,微微颤抖。这座石碑,虽然比不上他的本体坚硬,但也是用极其珍贵的材料铸造的,经过了无数岁月的淬炼。

普通的四阶强者全力一击,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。五阶强者全力一击,也只能留下浅浅的印子。而这个只有四阶初期修为的人,随手一弹,就让石碑差点崩碎。

老者抬起头,看向九幽,目光里没有了鄙夷,没有了高高在上,只有一种复杂的、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有震惊,有恐惧,有敬畏。

因为九幽刚刚施展的正是四阶独有的奥义体现,可是那种奥义是复杂的,多重的,相互编织,相互交织在一起,其其所爆发的力量,超越了高层次的规则力量!

四阶!名副其实的四阶。但是对于奥义的运用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!

而九幽,依然站在那里,负手而立,面容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那随手一弹,对他来说,不过是弹掉了一粒灰尘。

他看向石碑。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纹中心,在碑面的最顶端,在“复明战队”四个字的上方,出现了一个字。那个字很大,比“复明战队”四个字加起来还大。它占据了整块石碑的最顶端,像一个帝王坐在皇座上,俯瞰着下面的一切。

那是一个“幽”字。它不是金色的,不是银色的,不是任何一种明亮的颜色。它是漆黑的,黑得像墨,黑得像夜,黑得像深渊。

它在漆黑的碑面上,却比碑面更黑,黑得发亮,黑得刺眼,黑得像一个黑洞,在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。看上一眼,就觉得灵魂都在颤抖。

而且,它还没有进行试炼,就拍在了“复明战队”的上方。按照规则,只有通过试炼之后,才能在石碑上留名。

留名的位置,由试炼的成绩决定。九幽没有进行试炼,他甚至没有走进试炼之地。

他只是在石碑上留了一个名字,就占据了最高的位置。唯一的解释是——复明战队通关的难度,根本不及九幽此时展现的力量。

复明战队拼尽全力、九死一生才通过的试炼,在九幽面前,不过是一道门槛。他甚至不需要迈进去,只需要站在那里,就已经超过了所有人。

老者的手放了下来,放回了膝上。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,但他没有再去压制。他看着那个漆黑的“幽”字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他缓缓闭上眼睛,像是在消化什么,又像是在接受什么。

不见他有任何举动,坚硬的石碑就恢复如常,唯独九幽弹指的地方,留下几乎穿透的深坑,那里有多重奥义存在,依附在上,让身为器灵的老者也一时间难以恢复!

九幽转过身,看着李凝和张雪。

“到你们了。”他说,声音平淡。

李凝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她走向石碑,张雪跟在她身后。其他人鱼贯跟上。

李凝站在石碑前,并指成剑,指尖凝聚着道衍天功的精纯能量。她深吸一口气,将指尖抵在碑面上,一笔一划地写起来。“九幽战队”四个字,她写得很慢,很认真。每一个笔画都用了全力,指尖在碑面上划过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像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碑面很硬,硬到她的指尖微微发麻。但她没有停,一笔一划,一丝不苟。

写完战队名,她又写下自己的名字——“李凝”。然后退后一步。

张雪上前,斩之剑意凝聚在指尖,写下“张雪”两个字。她的字和李凝不同——李凝的字娟秀端正,张雪的字刚劲有力,像刀刻的一样。

其余人依次上前。张勇粗壮的手指在碑面上刻下自己的名字,字很大很重;孙杨的字稳如磐石;秦波速度快到指尖划过时带着尖锐的啸鸣;

齐飞的字有些歪,但很深;张昊的名字周围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电光;贾雨辰写完后,名字上隐约有能量涟漪扩散;

顾小曼的字小而秀气;李亮和李军并排写下自己的名字,字迹像一个人写的;刘丹的字有一种野兽般的野性;

陈深闭着眼睛,字迹很轻却刻得很深;李悦歪歪扭扭地写完,认认真真;

韩霜凝最后一个上前,她站在那里,一身白裙,脸色苍白,身体微微摇晃。她伸出手,并指成剑,指尖颤抖着,一笔一划写下“韩霜凝”三个字。写完后,她退后一步,身体晃了一下,李军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
所有人的名字都刻在了石碑上,在“九幽战队”的下面,整整齐齐,像一支列队的士兵。而那个漆黑的“幽”字,依然高高在上,俯瞰着一切。

就在李凝等人完成留名的瞬间,石碑上忽然出现了其他光芒。那些光芒不是从石碑内部发出的,而是从外部投射进来的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,将信息刻在了这块石碑上。它们出现得很突然,很密集,像烟花一样,一朵接一朵地炸开。

“光明教庭”四个字,出现在石碑的中段,通体金色,光芒璀璨。那四个字散发着一种神圣的、庄严的气息,像教堂里的钟声,像唱诗班的歌声。字迹工整而华丽,每一个笔画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。

“黑暗教会”四个字,紧挨着“光明教庭”,同样是金色,但那种金是暗金色的,沉郁而内敛,像黄昏时最后一缕阳光。它的气息和“光明教庭”截然相反,但它们的排名竟然不相上下,紧挨在一起。

“所罗门王”四个字,出现在“黑暗教会”的下方,同样是金色,但更淡更冷,字迹古朴而厚重,带着一种古老的、神秘的力量。

“欧洲议会”四个字,出现在更下方,字迹端正而规范,像公文,像法律条文,一丝不苟。

几乎是在同时,多出了几个庞大组织的名字。石碑上,从顶端到底端,开始密密麻麻地出现各种名字。

有组织的名字,有个人的名字,有中文,有英文,有各种看不懂的文字。有的金光闪闪,有的暗淡无光,有的在闪烁,有的在跳动。它们像夜空中的星星,密密麻麻,数不胜数。

但没有一个名字,没有一个人的名字,没有任何一个势力的名字,能超越九幽的高度。

那个“幽”字,像一座孤峰,矗立在石碑的最顶端。它下面是“复明战队”,再下面是“九幽战队”,再下面是“光明教庭”、“黑暗教会”、“所罗门王”、“欧洲议会”,再下面是无数个名字,无数个势力,无数个觉醒者。

那个“幽”字,是漆黑的。在那些金光闪闪的名字中间,它显得格格不入,像一个黑洞,在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。但正是这种格格不入,让它更加醒目,更加刺眼,更加让人无法忽视。

如果有人此刻站在石碑前,看着这些名字,看着穹顶上那片无边的星空,他一定会问——

这人是谁?他的名字怎么是漆黑的?九幽战队?一个民间战队,是如何超越国家,超越千年家族,超越财阀的?

仅仅一百多人的战队,怎么可能比那些庞大的组织更快?在这片无边的星海里,在这无数有生命气息的星球中间,在这亿万条星河之间,一个小小的地球上的一个民间战队,凭什么能站在最顶端?

没有人能回答。

因为答案,不在石碑上。也不在这片星海里。

在九幽身上。

他依然站在那里,负手而立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,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势力,看着那个孤零零的、漆黑的“幽”字。
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得意,没有骄傲,没有不屑。只有一种淡淡的、居高临下的漠然。

那些人,那些势力,那些名字——在他眼里,不过是石碑上的划痕。

这片星海,这些星河,这些星球——在他眼里,不过是他曾经走过的无数世界中的一个角落。

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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