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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9章 铺子

6326 字 · 约 15 分钟 · 从打猎开始成神!

王老汉站在豆腐摊后面,手里拿着一个豆腐模具,忘了放下。

他看着赵大强手里那张地契,看着他那张老泪纵横的脸,喉咙动了动,咽了一口唾沫。

他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刘济面前告赵大强的状,说他缺斤短两,说他坑害百姓。

那些话,现在想来有些多余。

他看着自己摊子上那一板豆腐,白花花的,整整齐齐。

缺斤短两的事他不止一次干,他卖的豆腐,哪回不多称二两水进去?

只不过他做得比赵大强巧妙些,没被人抓住过罢了。

他叹了口气,把豆腐模具往案子上一搁,转身开始收拾东西。

今天这豆腐,不卖了。

刘济站在板车前,负手而立。

阳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圆圆的脸在光影里明暗交替。

他的嘴角还挂着笑,那笑容和善、亲切,像一尊弥勒佛。

赵大强拉着许兰跪下去要磕头,他弯腰扶住了。

“不必多礼。本官还要回衙门,你们忙。”

他转过身,朝轿子走去。

赵大强站在板车旁边,捧着地契,看着刘济的背影上了轿。

轿帘放下,轿夫抬起轿杆,轿子轻轻晃了一下,铜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,渐渐远去。

他站在东市的路中央,手里捧着那张薄薄的地契,风吹过来,纸角翘起,他用手按了按,又按了按。

“当家的。”许兰走到他身边,声音还带着哭腔:“我不是做梦吧?”

赵大强伸出手,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。

许兰“哎哟”一声,拍了他一下。他咧开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:

“疼吧?疼就不是做梦。”

许兰的眼眶又红了,可她在笑。

她看着赵大强手里那张地契,看着那鲜红的玺印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
她想起许夜小时候的模样,想起那个瘦弱的孩子站在家门口,想起那个孤单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。

她擦了擦眼角,吸了吸鼻子。

“那孩子,出息了。”她喃喃道,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

赵大强没听见。

他已经开始收拾摊子了,把案板上的肉用麻布盖好,把猪下水装进木桶里,把刀磨了几下,插进腰间的刀鞘。

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许多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头。他要把摊子收了,去那两间铺子看看,量量尺寸,盘算一下怎么布置。

他还要去买点东西,添添喜气。

许兰站在旁边,看着他忙碌,嘴角弯着。

她也开始动手了,把秤收好,把零钱装进口袋,把抹布洗干净晾在车帮上。

两个人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利索了,脸上的颜色也好了许多。

街上的人渐渐散了。

卖菜的挑着担子回了摊,卖布的继续吆喝,面摊的客人又坐满了条凳。

东市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赵大强拉起板车,许兰在后面推。

轱辘碾过青石板,咯吱咯吱,朝着告示栏旁那两间铺子的方向走去。

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照在那辆破旧的板车上,照在那张被赵大强揣进怀里的地契上。

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投在地上,一前一后,像两个紧紧跟随着的脚步。

赵大强拉着板车,许兰在后面推着,轱辘碾过青石板,咯吱咯吱响。

两人从东市西头走到东头,一路上谁也没说话。

赵大强的手攥着车把,指节泛白,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。

那张地契揣在他怀里,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份分量,压得他胸口发闷。

许兰跟在车后,双手撑着车帮,脚步有些踉跄,走了大半条街,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前面那道弯,那道弯过去就是告示栏。

“到了。”赵大强停下脚步,把车把往地上一撂,车头一沉,板车稳稳地停在路边。

许兰从车后绕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她抬起头,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。

告示栏旁,两间铺子并排立着,灰砖青瓦,门面刷着桐油,在阳光下泛着亮光。

铺子不大,每间约莫两丈宽,进深一丈有余,两间连在一起,中间只隔着一道砖墙。

门板是松木的,新刷的桐油还没干透,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。

门楣上各挂着一块匾额,光秃秃的,还没题字。铺子前面是一条青石板路,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

斜对面是米行,隔壁是布庄,再过去是茶楼,茶楼的伙计正在门口招呼客人,吆喝声清脆响亮。

赵大强咽了口唾沫。

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酸的,涨涨的。

他干咳了一声,手在车把上蹭了两下,手心全是汗。他把车把上的麻绳解开,绳子绕了几圈,勒得死紧,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。

“当家的,就是这两间?”许兰的声音很小,怕惊动了什么似的。

赵大强没回答,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契,又看了一遍。

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东市告示栏旁,两间铺面,坐北朝南。

他收了地契,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,铜钥匙在日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。

他走到左边那间铺子门前,钥匙捅进锁孔,拧了两下。

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

他伸手去推门板,两扇门板往两边滑开,吱呀一声响,阳光涌进去,照出一屋子的灰尘,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

许兰跟在他身后,迈过门槛,脚落在青砖地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
她抬起头,四下打量着。铺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
墙壁刷了白灰,白得晃眼,地上铺着青砖,砖缝里塞着石灰。

屋顶是木梁,梁上搭着椽子,椽子上铺着望板,望板上面是青瓦。屋顶很高,显得屋子又空又大。

阳光从门口和窗户照进来,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。

赵大强站在屋子中央,双手叉着腰,脚在地上跺了两下,青砖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他转了一圈,看完这面墙,又去看那面墙,像一只进了新笼子的老鼠。

“这屋子,真气派。”

他的话音落下来,在空荡荡的四壁间碰撞,带了回音,嗡嗡地响:

“比我家的堂屋都大。这要是在里面卖肉,冬暖夏凉,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了。”

许兰走到墙边,手指在墙壁上摸了一下,粉白,干净,手指上沾了一层白灰。

她把手缩回来,在衣襟上蹭了蹭,眼睛还盯着那面墙,像是在看什么宝贝。

“这墙,真白。咱家的墙,糊的报纸,黄不拉几的。这墙白得像豆腐,看着就舒坦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。

赵大强走到她旁边,也伸手摸了摸墙,粗糙的大手在光滑的墙面上划了一下,留下一道浅浅的灰印。

他连忙用手掌去擦,越擦越花,急得额头冒汗。

许兰拉了他一把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,沾了点唾沫,把那片灰印仔细擦干净。

赵大强看着那面恢复洁白的墙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“当家的,你说这铺子,真的是给咱们的?”许兰的声音还在打颤。

赵大强从怀里又掏出那张地契,在许兰面前晃了晃,纸页哗哗响:

“白纸黑字,还有县太爷的官印,能是假的?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:

“那孩子,真的当大官了。”

许兰的眼眶又红了,她弯下腰,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,把头埋进臂弯里。

肩膀一耸一耸的,哭声闷在臂弯里,像远处传来的风声。

赵大强站在她旁边,手抬起来想拍拍她的背,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。

他转过身,走到门口,站在门槛上,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

有人在布庄门口挑布,有人提着菜篮子从米行出来,茶楼的伙计还在吆喝。

斜对面那个卖豆腐的王老汉正在收摊,豆腐板一块一块往车上摞,摞到第四块,看了他一眼,手里的豆腐板停在半空,停了一下,又继续往上摞。

赵大强收回目光,转过身看着许兰。

“哭什么?这是好事。”

他的声音有些发哽,却硬撑着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:

“那孩子出息了,咱们也跟着沾光。以后咱们就在这铺子里卖肉,不用推着板车到处跑了。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

许兰从臂弯里抬起头,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吸了吸鼻子,站起身,走到赵大强身边,看着外面那条街。

街上人来人往,真热闹。

她活了四十多年,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么好的地方有自己的铺子。

“当家的,你说许夜那孩子还记得咱们吗?”她的声音有些犹豫,话说到一半,又咽回去半截。

赵大强没有回答。

他转过身,走到隔壁那间铺子门前,掏出钥匙,打开锁,推开门。

这间和左边那间一样大,空荡荡的,白墙青砖,阳光通亮。他站在屋子中央又转了一圈,这回没笑,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两间铺子连在一起,中间这堵墙要是打通了,就能变成一间大铺子。”

他走到中间的墙边,用手在墙上敲了敲,笃笃笃,实心的,是砖墙:

“请个泥瓦匠,半天就能打通。”

许兰跟过来,站在他旁边,也看着那堵墙。

“打通了,咱们就能开一间大肉铺。前面卖肉,后面可以隔一间小库房,放家伙什。再往后还能隔一小间,中午可以歇歇脚。”

赵大强说着,眼睛越来越亮,手指在墙上比划着,像在画一张图纸。

许兰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油腻腻的脸,那些横肉竟然舒展开了,眯着眼,嘴角翘着,像一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
“当家的,咱们以后就在这铺子里卖肉了。再也不用拉板车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恍惚。

赵大强转过身,朝她走过来,伸出粗糙的、满是老茧的手,捧住了她的脸。

拇指在她脸上擦了两下,把残留的泪痕擦掉,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
“别哭了。今天是好日子,该笑。”他说完自己先笑了,那笑声不大,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,撞在墙壁上,又折回来,嗡嗡的。

许兰被他弹了一下,也不恼,抹了把脸,嘴角弯了起来。

她环顾四周,打量着这间铺子,目光从每一寸墙壁、每一块砖上扫过。

“当家的,咱得好好谢谢那孩子。”

赵大强点了点头,嘴角的笑意收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。

他想起许夜小时候的模样,瘦得像只猴儿,蹲在他家门口,眼巴巴地看着他吃饭。

他那会儿嫌那孩子晦气,嫌他穿得破破烂烂,嫌他身上有股穷酸味。

他给过那孩子脸色看,说过几句风凉话,还把那孩子推搡过。

现在想起来,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紧,像有只手在攥着。

“是该谢。”

他的声音有些发沉:

“以后,咱们好好卖肉,别缺斤短两了。”

许兰抬起头看着他,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
赵大强把钥匙收好,转身走出铺子,开始从板车上卸东西。案板要搬进去,肉要挂起来,刀要摆好。

他搬起案板,那木头沉甸甸的,压在肩头,他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一步一步走进铺子里。

案板落地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,震得灰尘从门楣上簌簌落下。

许兰跟在他后面,把抹布、秤、零钱盒子一趟一趟地搬进去,放在案板上摆好。

她的动作比平时轻了许多,像怕碰坏了什么东西。

那些家伙什跟了她好几年,她从来不知道它们也能摆在这么亮堂的屋子里。

赵大强把肉挂上铁钩,红白相间的猪肉悬在半空,在阳光里泛着光。

案板擦干净了,刀磨快了,秤摆正了。

他站在案板后面,双手撑在案板边缘,看着铺子外面那条青石板路,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“开张了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中气十足。

许兰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那块抹布,脸上终于有了笑意。

那笑意从眼角漫开,漫到眉梢,漫到嘴角,在阳光下像一朵迟开的花。

……

铺子开了张。

赵大强站在案板后面,双手撑在案板边缘,看着外面那条青石板路。

日头已经偏西,阳光从铺子门口斜照进来,将案板上的猪肉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。猪皮上的毛茬在光里清晰可见,红白相间的肉纹像一幅画。

许兰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那块抹布,把案板边角又擦了一遍,擦得木头纹路都露了出来。

她擦完案板,又把秤擦了一遍,秤杆上的铜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又把零钱盒子摆正。

街上人来人往。

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妇人提着菜篮子从铺子前走过,脚步顿了一下,偏过头朝铺子里看了一眼。

案板上的肉整整齐齐,肥是肥,瘦是瘦。妇人停下脚步,转身走到铺子前。

“这肉怎么卖?”

妇人放下菜篮子,手指在案板上的肉上按了按。肥膘厚实,瘦肉紧致,切口平整,没有血水渗出。
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赵大强脱口而出:

“十二文一斤。”

这话说出口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以前在东市用板车卖的时候,他都是喊十五文,别人要是还价,就降到十四文,十四文不能再少了。

今天不知道怎么的,张嘴就喊了十二文。

许兰也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那妇人眼睛亮了一下,手指在肉上又按了按,嘴角弯起来。

“这么便宜?那给我来二斤。”

赵大强回过神来,拿起刀,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,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他从案板上割下一块五花肉,约莫二斤多些,放在秤盘上。

秤杆平平的,不多不少正好二斤。他的手指拨动秤砣,秤杆一翘,又压下来。他把肉用麻绳系好,递给妇人。

“二斤,二十四文。”

妇人从钱袋里掏出二十四文铜钱,数了一遍,放在案板上。

提起肉,翻来覆去看了两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,走了几步又回过头:

“老板,你这肉新鲜,以后我常来。”

赵大强应了一声,把铜钱收进零钱盒子。

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十二文一斤,刨去成本,还能赚两三文。

薄利多销,只要卖得多,照样能挣钱。许兰把钱盒子盖上,用手压了压,又打开看了一眼,嘴角翘起来。

赵大强看许兰那副模样,心里也美。他拿起刀在磨刀石上又蹭了几下,刀刃更亮了。

没一会儿,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过来。

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腰带上别着一把折扇,步伐不紧不慢。

他走到铺子前停下脚步,看了赵大强一眼,眼睛一下瞪大了一圈。

“哟,这不是赵大强吗?你怎么在这儿?”

赵大强抬头一看,是熟人,在街上卖豆腐的老周。他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:

“老周,你也来逛东市?这铺子是我的,今天刚开张。”

老周放下食盒,走进铺子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白墙青砖,干净敞亮,案板上的肉摆得整整齐齐。啧啧两声:

“行啊赵大强,发财了。这铺子不便宜吧?”

赵大强没有接话,只是嘿嘿笑了两声,扯开话头:

“你买肉做什么菜?”

老周提起食盒晃了晃。“家里老婆子念叨要吃豆腐炖肉,这不,出来买肉。转了半天,没看到合适的。”

他看着案板上的肉,五花的、前腿的、后腿的,每一块都新鲜,拿手指按了按,又凑近闻了闻:

“你这肉不错。”

赵大强把那块肉翻了个面:

“刚杀的猪,新鲜着呢。你买多少?”

老周想了想,伸出三根手指:

“三斤。老婆子念叨了好几天,多买点。”

赵大强一刀下去,割下一块,往秤盘上一搁:

“三斤,三十六文。你看成色,肥瘦相间,炖豆腐最香。”

老周凑过去看秤,看了两遍,点点头。

他从袖子里掏出三十六文,数好了放在案板上,提起肉,又看了几眼。快走出门口了又折回来。

“对了,你这肉多少钱一斤?”他刚才只顾着高兴,忘了问价。

赵大强把铜钱收进盒子里。“十二文。”

老周愣了愣。

“十二文?我昨天在那边买的十五文一斤,肉还没你这好。”

他提着肉又看了看,猪皮薄,肥膘厚,瘦肉颜色鲜红:

“你这价钱,怕是要把整条东市的肉铺都挤垮了。”

赵大强哈哈笑了两声,笑声在铺子里回荡:

“薄利多销嘛。我这铺子刚开张,不图赚钱,图个人气。以后你常来,我给你留好的。”

老周应了一声,把折扇往腰带上一别,提着肉走了。走到街对面,又回头看了一眼,见赵大强正弯腰把案板底下的碎肉收拾干净,摇了摇头,走了。

消息传得快。

不到半个时辰,东市的人都知道告示栏旁新开了一家肉铺,猪肉十二文一斤,比别家便宜一文钱,肉还新鲜。

一个穿靛蓝色褂子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,买了二斤前腿肉,付了钱满意离开。

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买了三斤排骨,赵大强还多搭了一块大骨头,说给孩子熬汤喝。

一个穿着短褐的汉子买了两斤五花肉,说是要回去做红烧肉,端着肉左看右看,越看越欢喜。

人越聚越多,铺子前挤了一大片。有的老太太踮着脚尖往前挤,一边挤一边喊“给我留二斤”。

一个年轻后生挤到前面,手里举着钱,气喘吁吁:

“老板,我要五斤。家里办喜事,多买点。”旁边一个妇人接话。“我先来的,我先来的。”

赵大强的额头开始冒汗了。他弯着腰,从案板底下把整扇猪肉搬上来,放在案板上,一刀一刀地割。

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,肥的归肥的,瘦的归瘦的,排骨剁成段,五花切成长条,动作行云流水,利落干脆。

脖子上搭着一条湿毛巾,擦了一把,汗珠子又冒出来。

额前的头发湿了,贴在脑门上。许兰在旁边帮忙,把割好的肉一块一块地用麻绳系好,递给客人,接过铜钱数好放进盒子里。

她的手越来越快,从慢吞吞到利索,从利索到熟练,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上却一直带着笑。

“老板,你这肉真便宜,以后我天天来。”

一个提着竹篮的妇人接过肉,付了钱,笑呵呵地走了。一个老汉在人群外面喊:

“老板,给我留二斤五花,我回家拿钱,马上回来。”

赵大强应了一声:

“给你留着,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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