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落了一地。
藕荷色的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了下来,搭在床沿上,摇摇欲坠。
里面的中衣也被扯开了襟口,露出一片白皙莹润的肌肤,在烛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少女只剩一件粉色的小衣,薄薄的绸缎料子,贴着身子,勾勒出底下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弧度。
她的肌肤白得晃眼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浸在牛乳里,温润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瑕疵。
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,像湖面上被风吹皱的涟漪,一圈一圈地荡开。
粉色的小衣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团丰盈,可那布料太薄了,薄到烛光透过去,能看见底下朦胧的轮廓。
她拼命想躲,可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整个人困在了他和床之间,哪里都去不了。
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床围,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,一冷一热之间,她像一片被夹在两块烧红的铁板之间的花瓣,被挤压得变了形,芝夜都被逼了出来。
沈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下来,落在那截裸露的肩颈上,又落在粉色小衣堪堪遮住的浑圆上,停了一瞬。
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眼底那团幽暗的火烧得几乎要溢出眼眶。
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慢慢往上移,指腹擦过她柔软的腰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。
苏淡月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被烫了一下,整个人往后缩,可她身后就是床围,缩无可缩。
她无处可逃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上,一寸一寸地逼近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的声音又细又哑,带着哭腔,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力气,“沈渡……不要……”
沈策的手停住了。
他的指尖就停在那件粉色小衣的边缘,指腹贴着她的肋骨,能感觉到那底下急促的心跳,咚咚咚的,快得像要炸开。
他没有再往上,却也没有收回来,就那样停在那里,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危险的、压抑的暗流。
苏淡月愣了一下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沈……沈渡……”
沈策的嘴角不由地轻扬。
两年了。
整整两年,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。
在军营里,所有人叫他大帅,叫他沈策,没有人知道他失忆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。
只有她。
只有她叫他沈渡。
这个名字从他人口中说出来,是屈辱,是伤疤,是他恨不得剜掉的那段过往。
可从她嘴里说出来,带着哭腔,带着颤意,带着那种又怕又可怜的、像小动物一样的音调。
沈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他的手指从粉色小衣的边缘移开了,慢慢往上,落在她的脸上。
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泪痕,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军阀,倒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、怕碰碎了珍宝的孩子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苏淡月的嘴唇在发抖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叫我。”他的拇指从她的眼角滑到她的颧骨,又从颧骨滑到她的唇角,轻轻地、慢慢地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,
“叫我沈渡。”
苏淡月咬着嘴唇,眼泪又掉了下来,拼命摇着头。
沈策的拇指微微用力,撬开她咬紧的唇瓣,指腹抵着她的牙齿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:
“叫。”
苏淡月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可她不敢不叫。
爹娘还在牢里,整个苏府都在他手上,她拿什么跟他犟?
“沈……沈渡……”她的声音又小又哑,像蚊子叫一样,细得几乎听不见,可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沈策的耳朵里。
沈策闭上了眼。
他听着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带着哭腔,带着颤意,带着不情不愿的委屈。
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,慢慢地、艰难地**了一把同样生了锈的锁里。
“咔嗒”一声,锁开了。
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碎裂了,又有什么东西在那些碎片里破土而出。
他睁开眼,眼底那团幽暗的火已经烧成了一片燎原的烈焰。
他吻了下来。
不是方才那种霸道的、掠夺的吻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沉的、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的吻。
他的手臂收紧,将她整个人从床围边捞进了怀里,紧紧地箍着,不留一丝缝隙。
她贴着他的胸膛,隔着他军装冰凉的布料,能感觉到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,咚咚咚的,和她的一样快。
夜还很长。
烛火在桌上摇摇曳曳地燃着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窗外的紫藤花还在落,花瓣一片一片地飘下来,落在青石板地面上,铺了薄薄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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